2002年4月16日中国基督教家庭教会——中华福音团契34位教会领袖,被自称“新加坡哈该领袖学院”的邪教组织“东方闪电”以训练领袖为名诱骗绑架一案,已引起海内外基督教会同工同道们的热切关注。
此案发生后,福音团契的核心同工和受害者家属及时向北京有关政府部门报案。当时,因政治环境的难处,为了不影响警方破案,也为了所有受害者家属的安全,我们谢绝了海内外所有朋友们的采访,也不曾透露4·16事件的有关详情,敬请同工同道们理解。
至于网络和其它媒介对此事也有些报导,人云亦云,大都是道听途说,报告的消息都不准确。不管怎样,这些信息却达到了积极的果效,把绑架的消息传遍了世界各地,以致各地教会爱主的弟兄姊妹们都为此事牵肠挂肚。许多从来都不认识我们的主内同工同道们都十分关心,多日禁食为此事迫切代祷,显明了基督的爱是何等浩大。
在海内外同工同道们的迫切代祷下,通过警方的努力及团契同工的配合,被东方闪电邪教组织软禁的同工们,已先后完全脱险,此案已近尾声。故此,我们特写此告白,向所有关心此事的各界朋友及主内弟兄姐妹们说明事情的原委,并表示诚心的感谢。
酝酿阴谋
事情发生的经过原是这样:2001年4月28日,河南省平顶山市家庭教会的传道人杨xx弟兄,接到河南省禹州市家庭教会的传道人艾艳灵打来的电话,说禹州市教会李书霞姐妹的哥哥“廉xx”是很虔诚的传道人(艾与李都是东方闪电的卧底者),刚从新加坡回来,很渴望能与家庭教会的传道人见面交通一下。杨xx答应两天后去禹州一趟,与廉先生见面交通。
两天后,杨弟兄带一位同工贾弟兄前去禹州市。在艾艾艳灵和李书霞的引领下,来到廉xx的一个亲属家,见到了廉先生夫妇及他的女儿廉丽丽。从谈话中得知廉先生是新加坡哈该领袖学院的总干事,他在北京、广州还开有两家公司。他所有的收入除自己的生活开支外全部投入在哈该神学院,而且他的妻子和女儿都在哈该神学院服事。该院与国内基督教两会长期合作,为中国教会训练教牧人员。廉先生说:“院方对中国家庭教会有着很强烈的负担,愿意来帮助家庭教会训练领袖,同时,也十分欢迎国内教会的领袖去新加坡哈该领袖学院进修神学”。随后,廉先生又向杨弟兄了解家乡教会的属灵状况。杨弟兄介绍说:“家庭教会人数发展很快,信徒多,教牧人员少,仅有的教牧人员神学基础较差,须要加强训练”。廉先生得知此情,主动提出回去向院方反映,看院方能否通过正规渠道帮助家庭教会训练传道人。廉先生要杨弟兄先写一份简历把本人的职份、家庭状况、教会状况、学习要求、联系电话、个人照片及身份证复印件交给他,并要求带领他的同工在简历上签名推荐,否则不予接收。廉先生还很希望杨弟兄能引见他与其他家庭教会的传道人及福音团契的领袖共商训练之事。为方便联系,杨弟兄给廉先生留了联络电话。杨弟兄为推荐信一事回到平顶山找到福音团契的领袖申xx,把和哈该领袖学院廉总干事所交通的结果从头到尾讲了一遍。申弟兄表示训练的事可以考虑,不过要等到下次与廉先生见面之后再做决定。
伪装诱骗
2001年6月,杨弟兄又在平顶山接到“新加坡哈该神学院”廉干事的电话,说他“又回大陆了,希望能在河南省的荥阳市再次见面交通”。在电话中廉先生留下了他女儿廉丽丽的传呼号。杨弟兄随即打电话给申弟兄,两人约定一起到荥阳。在荥阳车站,接到传呼来接杨、申二位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他把杨、申二位领到市郊区的一个家庭,见到了等待已久的廉先生一家三口人。杨弟兄介绍申弟兄与廉先生认识廉先生也作了自我介绍。这次谈话的内容与上次差不多,主要交谈大陆福音事工的发展和工人训练之事。廉先生说:“院方已答应可派去几位家庭教会的传道人到哈该学院接受为期三个月的领袖训练。但也必需每人写一份简历(附照片)与申请报告,由领袖签字才可以生效。院方还建议为使更多的人接受训练,可根据这边的需要,派人在大陆帮助家庭教会训练工人。”申弟兄回答说:“这是求之不得的事。家庭教会的领袖担负繁重,很多人都感到力不从心,如能有机会在真理上装备一下,这是好得无比的事”。廉先生说:“我会把你们的需要给院方如实反映,至于何时开始,有待回去与哈该院长商议之后再作决定。”分手时,廉先生还提出要将这事放在祷告中等候神施恩。荥阳分开之后,一转眼一年过去了,没有任何有关这事的消息,大家几乎把这事都给淡忘了。
2002年3月4号平顶山的杨弟兄突然接到廉先生从广州打来的电话,听到廉先生的声音,杨弟兄很吃惊,因杨弟兄的电话早已换号了,廉先生在电话里解释说,是从禹州市艾艳玲那儿知道了杨弟兄的电话。打电话的目的是想要申弟兄的电话号码。当时杨弟兄对他有怀疑,没有把申弟兄的电话告诉他。随后杨弟兄立即找到申弟兄,见面后刚把事情谈完,廉先生又打电话过来,杨弟兄让申弟兄接了电话。廉先生在电话上说:“有关训练之事院方已决定了,很有必要当面细谈”。申弟兄同意带同工一起见面。当时,杨弟兄发现,廉先生在电话中说他在广州,可他的电话号码却是平顶山地区的手机号,杨弟兄随即去移动收费处,查到机主的名子叫张红。杨弟兄打电话问廉先生这是怎么回事,廉先生称张红是他在平顶山的一个朋友,下岗后去广州廉先生的公司做事,廉先生是用他朋友的电话打过来的。就这样,杨弟兄和申弟兄就排除了对廉先生的怀疑。廉先生当时用过的手机号是:13837518267。因廉先生要求与申弟兄见面,申弟兄就打电话给团契的另外一位领袖申xx。他们二人就在约定的时间,赶到荥阳上次和廉先生见面的那个家庭,又一次见到了廉先生父女,同时,也见到了自称“新加坡哈该领袖学院”的副院长爱德华·于。于院长带来了院方的问候,说明这次院方派他来的目的,是要和团契同工们交通,再次确认一下训练领袖的事。在交谈中他们解释说一年之久没有联系,是因为院方为招收大陆神学生之事各有争执,廉家父女颇为作难。谈话的结果确定了团契需要进修的人数是34人,大家可以分批去哈该领袖学院进行学习,每批2-3人。至于训练的时间和具体的做法,要等到与哈该院长商议之后再作决定。
集体中计
4月13号,自称“新加坡哈该领袖学院”的于院长、廉家父女和该院财务科的女子,一起来到河南省荥阳市再次与团契的领袖两位申xx和张xx见面交通。于院长说:“经过一年的祈求和等待,院方希望中国加入WTO之后,宗教政策会宽松一些,有机会让团契的领袖去新加坡哈该领袖学院接受训练;但现在根据国内局势,加入世贸以后的宗教政策反而更紧。听说北京市政府已通过了一份宗教管理试行草案,全国各地也都要迫使家庭教会进行登记,若不登记者将依法取缔。至于去新加坡学习,办护照需要很长时间。因此,为了大家的需要,院方决定4月份抓紧时间在国内进行一次为期一个月的训练。”申xx等同工都说时间太紧,许多工作已经安排就续,不能打乱已定的工作计划;如果可能,把训练时间安排在7月份。但于院长坚持说:“现在是训练的最佳时间,再者,等到七月份,或许国内的环境已经不允许再训练了”。当时团契的同工们因院方的迫切和诚意,就勉强答应了这次训练。不过要把培训时间缩短到三个礼拜。事就这样决定下来。
于院长说:“这次和你们一起学习的有倪柝声聚会处的同工三十多人。因为人多不能在一个地方,为了安全起见,院方决定把训练的地方安排在不同的六个地方,分别是上海、湖北省钟祥市、山东省青岛市、河北省任丘市、陕西省西安市、辽宁省锦州市。”他们的理由是这六个地方有几个跟哈该神学院关系很好的家庭,他们的亲属都在新加波,而且这些家庭都是暗中作基督徒的。他们在社会上都有一定的地位,可以确保聚会安全。来回路费学员自付,学习期间的费用由院方负担。每个地方的学员12位,(聚会处,即小群派)的六位,团契的六位,目的是要团契的同工去影响一下比较保守的地方教会——小群派的同工。每个地方都由哈该学院的老师,与曾在哈该受过训练的华人同工配搭主持训练。时间定于4月16日报到,17日正式上课,并且他们留下了六个地方的联系电话。团契的三位同工商量后决定,把团契的核心同工分别安排在六个不同的地方。因为不太了解该神学院的信仰背景,以防在道理上出现什么不同的看法时好出面调解,使同工们彼此也好有个照应。于院长特别提出来要二位申老师去上海,因院方决定这次把临时指挥部设在上海,于院长坐阵指挥。他还安排两个助手,在六个不同的地方巡回考查工作。
分手时,于院长特意嘱咐了两件事:一、为了同工们的安全,院方决定这次所有参加学习的人不能随便用自己的电话联系,院方为每个地方安排一个新的手机号,大家可以共用。二、希望团契老师们在通知各地同工们的时候不要用自己的手机,因手机不安全,容易被查到,最好是用公路边的IC卡公用电话通知,确保这次训练圆满成功不出差错。
陷入虎穴
因为时间紧迫,团契的领袖们回到郑州,立刻分头打电话通知各地团队的领袖们,要求参加训练的同工尽可能放弃手中的一切工作,由别人去做,把一个月的工作安排好,以免在训练期间分心,并要求大家于4月16日分别赶到聚会地点。说来也奇怪,这一次所有要参加会的同工们无人缺席,全部按时到达指定地点,同工们下车后按指定的电话联系,然后由对方派人或开车来接。
据后来了解,六个地方都是在16日晚上,大约天黑之前,来了几位新加坡老师,声称外边环境紧张,或我们的行踪被发现,或从公安局内部透露出来的消息,或我们的手机被定位等,制造恐怖的气氛。他们利用大家的惧怕心理,提出来把我们的同工分组学习,每一组的学员由团契的两位同工,老地方(聚会处)四个人(两男两女)六个人组成;另有二个老师,一个看门的,一个做饭的,每个地方共十人。第一次共分了17个地方。同时,又以确保安全为由,把每个地方所有老师们的手机全部收走,由他们的人保管。对于他们的这种做法部分同工当时就产生了怀疑,但一想到他们是新加坡的老师,可能对大陆的政治气候比较过敏,过分地小心而已,不可能会有别的什么问题,因此,就消除了对他们的疑虑。
露出马脚
4月16日至18日期间,每个地方都先后开始上课,所讲的内容除上海之外,其他的地方都是大同小异。第一课都是介绍新加坡哈该领袖神学院的情况:总部在新加坡,并有六个分院,学院的办学方针、宗旨、授课内容和方法,招收人员的条件与范围等等。当他们提到大陆时,老师说:“我们训练的学生人数遍布世界各国,哈该学院训练大陆同工比较少,共训练过22个人。院方希望今后能多为大陆训练领袖”。他们还说:“我们在大陆的工作多是与基督教两会合作,惟有这一次破例,是与基督教家庭教会合作,来帮助常受逼迫的家庭教会训练领袖。院方很希望能通过这次培训,选拔精英,以后去新加坡哈该学院深造,再去世界宣教。”以后所讲课的题目是:“新的事奉”、“新的突破”、“新的职分”、“新的异象”、“认识当前教会的属灵状况”、“更新”、“生命的丰盛”、“教会合一”。有的地方从创世记讲到启示录。他们讲的目的都是为以后他们要讲的内容作铺垫。
在听课的过程中,很多同工们听出他们所讲的内容偏激。例如:他们强调生命的丰盛却极力反对神学知识;强调教会合一却大肆攻击各教会。他们多讲各地教会的腐败软弱状况,攻击教会的领袖们。从他们讲课惯用的术语中,很多人都听出了破绽。如“神做工”、“常新不旧”、“老旧观念”、“正常人性”、“老宗教”、“吃喝神话”、“神的经营”、“六千年计划”、“不合人的观念”、“一班得胜者”、“撒但的性情”、“全宇宙的工作”、“神的说话”、“人的说话”、“加强七倍的灵”、“顶真”、“透亮”、“身量”、“神不作重复的工作”等。这些大多是李常寿的呼喊派里面常用的术语。凡跟“东方闪电”的人打过交道的人,就能听出他们所讲的内容是东方闪电的。
失去自由
4月18至19日(除上海之外),每个地方的同工们大概都已经确定他们是传东方闪电的人。当各地方团契的同工要求离开时,才发现已经被东方闪电软禁了。于是,有的同工和他们辩驳;有的同工拒绝听课;有的同工开始禁食;有的同工痛斥他们东方闪电是黑社会,手段极其卑鄙;还有的同工沉住气只管听话,想搞清楚他们的目的到底是想干什么。
团契的核心同工张xx知道上当了,但后悔已晚。可最担心的不只是34位同工的安全问题,更重要的是在团契这34位同工被困期间,“闪电”的人会利用我们的名义再次诱骗各地教会的同工和34位同工的家人。想到这里,不禁泪如雨下,心如火烧,向神祈祷说:“神啊,求你怜悯我们,赦免我们的无知。停手吧!我们这些年遭遇的已经够忍受的了。我们的同工屡遭逼迫,饱经风霜。如今,又因我们心太单纯,渴慕学习真理,被诱骗绑架,是生是死,将是什么结果不得而知。现在,我们落在无恶不作的邪教组织东方闪电的手中,他们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我们这34位同工难道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在这群恶人手里吗?他们若趁机以我们的名义诱骗各地的教会,那该怎么办?神啊!难道我们这二十年多的工作就毁于一旦?如果你还顾念你的荣耀,求你保守你的众仆人,为我们开一条出路……”
神开出路
19日上午,在辽宁省盘锦市,参加培训的一位赵姊妹,在神奇妙的带领下趁着一个偶然的机会,逃出了软禁她的房间。“闪电”的人发现后,急忙派人四处拦截。因这位姊妹路比较熟悉那个地方的路,再加上神的保守, “闪电”的人虽然找了一天的时间,也没有找到这位姊妹;赵姊妹终于脱离了魔掌。当赵姊妹赶到家时,东方闪电的人早就在她家的附近等候她,只是没敢对她下手。赵姊妹速打电话给团契同工说,三十多位同工全被东方闪电软禁了,她已从聚会的地方逃了出来,并说出这三天她在里面的内幕——讲述了“闪电” 把他们软禁,对他们施行诱惑,让她吃“药”等。她请团契同工速速想办法解救其他被困的同工们。在此之前,在外团契同工们还没有意识到“哈该神学院”所派来的老师全部是“东方闪电”的人。现在得知我们三十多位同工全都落在恐怖组织“东方闪电”的魔掌之中,大家无法接受这一事实。霎时间,团契同工们和34位被绑架同工的家属们都知道了这一消息。大家都心急如火,极其担心亲人的生命安全,因知道东方闪电的手段恶毒。各地教会的弟兄姊妹除了向神迫切祷告之外,谁都不知道该如何去做?派人去找,却又不知道被绑架的人具体地方;向政府报案,又不知道政府会怎样对待这事。因为我们家庭教会本身都是不合法的,还常遭政府的打击。真是左右为难,忙无所从。
同工们回忆起从教会建立直到今日所走过的路,即使是在国家打击家庭教会最严厉的时候,都还没有这么多领袖一次性同时被抓,难道邪教东方闪电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将我们一网打尽?不会的!神从来不做错事,使他的名受辱,必借这件看似羞辱的事彰显祂的荣耀,成就祂的美意。
感谢神!祂预先安排了我们的两位核心同工没有参加这次的学习。4月21日团契的这两位核心同工聚集了团契第二代同工和团契领袖的家属们,一同商量下步的工作,会议决定了三项内容:第一要紧的是可以根据情况报案,营救被绑架的同工;第二,通告各地教会谨防东方闪电趁机破坏教会;第三,通知各地教会信徒禁食祷告,求神保守释放被软禁的同工们。众人俯伏在地向神认罪、祈祷、敬拜、赞美,又彼此鼓励,振作精神,去接受并面对现实。这些被绑架的人分布在六个不同的省份,又不知道具体的位置,往哪里去寻找线索?当采取什么营救措施?大家心里非常难受,家属们的心情更难以形容。同工们这时当然意见不同,众说纷纭,不知所措,面对现实,大家心焦如焚。
很快的,福音团契的几十位同工被“东方闪电”绑架的消息被传开了。凡听说此事的海内外教会的同工同道们都非常关心我们,都想了解事情的真相。有的人在为我们举手祷告,有的同工前来看望我们,有的人来电安慰鼓励,有的朋友们打电话催我们快去报案,有的人带来爱心的帮助,好多人都担心我们团契在这一劫难中如何度过。然而正当我们如此遭难之时,有些人却趁人之危,毁谤定罪,蓄意高抬自己,欺骗海外同道等。试想,同工们的心是何等的伤痛!
决定报案
4月25日还没有任何消息,被困领袖的家属们完全沉浸在伤痛之中,失落伴随着沮丧,焦急伴随着担心。国内外有许多弟兄姐妹们继续催我们去报案。同工们又聚在一起商量如何报案,是以个人身份局部报案呢?还是集体报案?大家认为,无论怎样做都会使家庭教会浮出水面。我们不知神的意思是让我们继续隐藏下去,还是借此让我们从地下走出地面?自由是否也要我们去凭信心争取呢?如果这些人从东方闪电手里被救出来,又落在公安局手里,那又怎么办呢?就是报案、去哪里报?去河南省厅?可出事地点又不在本省,更何况历年来河南政府一直定我们为邪教,不断地打击。同工们犹豫不决。于是,大家又一次来到神面前,几乎撕裂心肠地迫切向神呼吁。最后祷告的结果是大家同被圣灵所感,决定集体进京报案。同工们在千思万绪中找到了一线希望。可谁来承担这一沉重而又具有危险性的使命呢?能让服事主一生已白发苍苍的老人家去吗?能让这些第二代的同工们去吗?万一有什么闪失,他们的一家老小又怎么办?能让这些受害同工们的家属们单独去吗?他们又说不清事情因由……这时,团契核心同工某姊妹主动提出来要带着部分受害同工们的家属一起进京,代表所有受害者的家属报案,这位姊妹的行动真犹如昔日违例见王拯救犹大民族的以斯帖。
4月26日晚上,该姊妹带着几位疲惫不堪的家属登上了去北京的火车(夜11点)。火车上那位姊妹的心情十分沉重,如被千斤重担所压,且不知此行是吉是凶,是福是祸,上帝是否伸出金仗。为了亲爱的同工,当时她只有一个念头,只要能藉政府的手,拯救诸位同工脱离恶人的手,死就死吧!
神施怜悯
4月27日早上到了北京,几位姊妹孤独无靠,连报案也找不到门路。感谢神,祂在姊妹们绝望之时奇妙地安排了一位主内的金弟兄。在他们夫妇的帮助下,姊妹们到北京市有关部门报了案。晚上,两位姊妹代表大家与上级领导见面,说明了家庭教会的信徒30多人被邪教东方闪电(预谋一年之久)诱骗绑架事件的经过;同时,也说明了家庭教会的信仰和邪教组织东方闪电在本质上的不同。当领导们听见这么多人被绑架,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说:“你们家庭教会能来京报案,说明你们对政府的信任,知道以法律来保护自己的权益,这是十分正确的。”于是,他们连夜写报告向上级汇报案情,并要求带领的姊妹配合工作,提供可疑的线索。上级很郑重地受理了这一绑架案件,迅速行动救人,并表示要对东方闪电这一邪教组织给予严厉的打击。
神终于伸出了金杖,这时一群家属们流着眼泪从心里向神感谢,称颂祂的名。
4月28日下午在河北任邱被困的杨弟兄和井弟兄事先商量好,由井弟兄进入洗手间把门关上,又把窗户打开,井弟兄向外面的人高呼“救命啊,我们被邪教‘东方闪电’绑架已经十多天了,请你们去打110报警,救我们出去”。这时“东方闪电”的人冲进洗手间对井弟兄又拉又打,外面许多人看见不知里面发生什么事,一齐围过来观看。“闪电”的人见已暴露目标,马上打开防盗门,杨、井二位弟兄就趁机逃了出来;“东方闪电”的几个人一起出来追他们。他们跑出大院,急忙乘坐一辆出租车直奔任邱市,甩掉了后面追赶的人。路上他们寻问司机,才知道所在的地方是河涧市华北油田三处三区家属院。二位脱险后直奔北京与报案的姐妹们见面,讲述了他们的遭遇,便一同参于报案营救的工作。
5月1日报案的姊妹们从北京回到郑州,获知在不少地方,已有东方闪电渗透到各地教会,情况万分紧急。为此团契的同工们一起交通,立刻建立了临时行政小组负责团契事务;巡回小组负责巡回被东方闪电扰乱的教会;营救小组负责协助其他受害家属去各省事发地点报案;大家同时分头行动。
5月7-8日团契召开一次全